馬里蘭烏龜俱樂部

蒙特婁,加拿大 Montréal, Canada

五月底從臺灣回來後,我們就開始尋覓起幼兒園的資訊。魁北克有著號稱每天七元的公立托兒所系統,想也知道僧多粥少,一般都得排二年以上,大部份的人,還是得靠一天三四十元的私立托兒所,或是家庭托兒所 (Home care)。對一般有一年孕嬰假的婦女來說,只要懷孕時就去登記,到baby一歲左右,通常能在自家或工作地附近找到適合的幼兒園,重新回職場上班。


但是研究生才沒有這個特權,沒有法定的育嬰假,自然也沒有放育嬰假時的工資補貼(媽媽可領一年,爸爸可領五週,原收入的70-75%)。照顧小孩要時間,原本應拿來唸書、上課、幫老闆工作的時間,都拿去包尿布,溜小孩,哄睡了。老闆出錢幫你養小孩,日子久了不把獎學金拿掉,或直接叫你滾蛋,已經很好了。


所以當鬆餅能在地上自由爬來爬去,不再整天撞得滿頭包,而每日帶他上半天的傢伙耐性快用完之際,日思夜想的就是如何把他送去上學。Montreal是個大都市,偏偏我們又住在學校旁的鬧區,寸土寸金,幼兒園的數量已經很少了,少數的兩三個,已經註冊一年半,無消無息。學校的兩個幼兒園,聽說候補名單有幾百名,裡面工作的眼線安慰我們說,再等個三四年,應該可以排得到,但是誰想/能唸這麼久的博士班。每天上班經過學校幼兒園的落地窗,看到裡面快樂玩耍的嬰兒,總是嘆了口氣。


說到找東西,G向來比我有慧根,或說是幸運多了,比方說:


她剛來蒙特婁住了兩年的宿舍,她自己沒先看過,也沒請別人幫忙,就在網路上隨便看看,跟別人說好要sublease後,自己一個人從DC拖著兩三件大行李,坐灰狗巴士來到當時積雪快一公尺的蒙特婁,住了進去。我自己半年後過來時一看,沒得嫌,也跟著住了一年。


找產科醫生,學校給的名單,沒去打聽過,醫院也沒去看過,隨便挑一個看來順眼的名字,就打電話去掛號,便遇上了佩服到五體投地的蝦子醫生。


找小兒科醫生,CLSC護士都說新生兒一年內,應該是都找不到了,叫我們直接去衛生所打疫苗,G某天靈光一閃,打了幾通電話,就順利找到了史坦婆婆,打針快狠準,看一下尿液就猜得到是膀胱發炎。


我找東西的方式呢,是先建立完整的清單,在googlemap上標出來位置,再一個一個去google看有什麼評價蛛絲馬跡可尋,綜合所有指標,再依喜好程度去聯絡。就在我把離家兩公里的托兒所,都標得差不多,準備去一家一家打電話的時候,六月中G跟我說她已經找到了個有空位的家庭托兒所,可以參觀並去面試。是的,這裡是賣方市場,托兒所會密集的安排父母來面試,再挑選比較好相處的父母/baby,因為baby好不好帶,通常她們一抱就知道。


家庭托兒所通常是一個老師帶五到六個小朋友,客廳是遊戲間,房間是午睡間,吃飯在廚房,通常沒有自己的室外遊樂場,偶爾會用大推車出門晃晃,在市區的就逛精品店百貨公司,在公園旁的就泡play ground,草皮上打滾,圖書館旁的就帶去讀童書玩玩具。我們希望鬆餅能多往戶外跑,所以G找的都是旁邊有大公園的托兒所。這一個托兒所離 Lafontaine 公園雖近,但實際去看過,環境不是很安全,加上門窗緊閉通風不良,空間狹小,雖然一天只有$25,考量捷運Mont Royal站下車還得推個十來分鐘,冬天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,就放棄了。


我跟G說只有一個老師帶,不大好,因為出問題的話,家長不會知道,老師搞不好自己也覺得不打緊,還是送那種六七十人的大型托兒所比較好。所以G每天都會check Magarderie (http://www.magarderie.com/) 看各家托兒所有沒有空位。等了一個多月,終於在郊區的L'assomption捷運站附近,等到了一個私立的空位。G第一時間去看了,它對面是一個橫跨兩個街區的大公園&遊戲區,天氣好時,每天出來放風2-3個小時,加上裡面的環境和老師,G都很滿意,馬上就簽約了,等八月底位置空出來後,就可以去上學了。

雖然我有時覺得放一個youtube就當一篇文章,有點欺騙讀者的感情。但是為了慶祝鬆餅上學三週,並完全適應一星期五天朝八晚五,外加通勤一個半小時的大人生活,暨之前欠的孕嬰債都還得差不多,終於可以出去爬山露營,分享一段很殘忍但據說很好笑的video。這是他媽去美國開會一星期,和奶爸相依為命時拍的,雖然覺得世界上只剩下了爸爸這個唯一的親人,無時無刻都緊抱著不放,唯獨每天的洗澡,還沒開水就哭了起來,啊… 你爸從小就是這樣洗澡的啊 :)



之前是誰說,"我想,不用等到嫁女兒那一天;大概你女兒上幼稚園前一天,你就要躲在棉被裡哭一夜了吧?!",雖然鬆餅不是女兒身,可是他去上學之前二三週我就開始慶祝了,每天早上想到能把小魔神送去給同類自相殘殺,心情高興的不得了,真的一秒鐘都沒有難過過,我看他媽也差不多。鬆餅第一週去還真的有掉眼淚哭的很慘,第二、三週就跟同學學了哭嘸目屎的假哭,每天回來都有新花招,其餘容後再表。

###第三個月###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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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/18 開始訓練他一個人在遊戲墊上玩,很快習慣,玩得很高興。會自己撥小烏龜鏡子來看人,抓拉環和風鈴上的鳥鳥
1/21 哭了兩三天晚後,7pm可以自行入睡,不須再花半至一小時抱著哄睡,前提是有吃飽,不過累。
1/22 推到圖書館給單車社朋友看,很乖
1/23 可以從10:30pm睡到5:30am,但3:00am小哭一下討抱抱,不用餵
1/24 第一次試用背架,首登皇家山頂,逛Ogalivy精品百貨童裝部(貴),在外面晃五個半小時,不餓不哭不鬧

早上吃很多,但常常混掉下午的一餐
在Babybjourn 上睡著,卸下來可以繼續穿著睡二小時
固定每週二、三次到使館區Persy Walter狗公園散步,結冰還未見狗影
洗澡時不哭了,很享受貌
C 6-7pm恢復後山跑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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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-2pm可熟睡二小時,4-5pm Cat nap 減少至20-30分鐘
Baby身上開始有奶酸味,會用排泄物襲擊人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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頭蓋骨變硬,前囪門消失
早上玩的很high,下午幾乎都在睡,G可趁機補眠。5-7am睡不深,常要有人陪,不過無論如何7am一定會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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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/13 第一次過年,第一次在家開potluck:除夕,忙碌&累翻的一天。早上Skype拜年,下午開車去金發&韓國店買火鍋料,晚上開海鮮火鍋趴,baby興奮得跟十幾個大人守夜到12點,收到很可愛的新衣新帽新被。第二天全家補眠一整天。

手的協調性變好,開始會握拳頭塞到嘴裡
可以從遊戲墊上枕頭趴著自行翻過身,能側身翻身
會抓著吐奶巾或浴巾不放
C試著3am起來工作&餵奶,不到一週宣告失敗
Popo開始集中出現在早上,尤其是剛起床時
心情好時會興奮大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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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/15 7pm睡覺又得要人抱/陪,很煩
2/20 八隻臺灣牛寶寶,在Kummo咖啡店聚會,熱鬧

兩隻手掌學會交叉,互相握玩
穩定半夜不需夜奶,仍要人陪

###第四個月###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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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/22 C中午帶去同事聚餐,睡到要走時才醒,大家抱一輪
2/24 揹架太好用了,打算回臺灣買Deuter Kid Comfort III
2/28 第一次去美術館,離家走路七分鐘,在揹架上看得很專心,去Sport Bar看美加Hockey對決

開始不要自己玩,要人家陪玩
開始體能訓練,地板運動
三個月前,在戶外都在熟睡;三個月開始,戶外醒的時間增加
洗澡時腳掌會去夾垂下來的蓮蓬頭
為了要被親餵,早上五六點就爬起來索奶,撐到快中午才要吃第二餐,寧願餓扁不給老爸瓶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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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/1 開始試還沒睡著前放入嬰兒床,讓他自己掙扎入睡
3/3 去學校博物館,看恐龍木乃伊
3/5 G中午帶去同事聚餐,強撐不睡,很興奮
3/7 去老港聽輪船火車音樂會,逛滑冰場,百貨公司,在蒙特婁各景點逛了六小時。晚上睡Moby,一邊作夢一邊笑

天氣變暖,雪幾乎融光,開始想每天早上下午都要出去玩,不出去會生氣/哭鬧
會趴著向右翻身
會抓人眼鏡
腳很有力,一直想站,讓他坐著還會生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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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/8 逛美術館藝品店,很多阿嬤搭訕
3/11 去Daycare註冊,逛市區遊客中心,一直對客服妹妹傻笑。下午難得全家沒事,一起上皇家山曬太陽

早上起來,喜歡自言自語,自己玩
會一根一根的吃手指,最愛姆指和食指
會兩手自己扶持奶瓶
已習慣自己醒著在嬰兒床裡睡著
躺著時喜歡屁股離地,雙腳抬高,用手去抓
不喜歡Skype一直盯著螢幕,會煩
活動量變大後,體重增加的很慢,一個月只重0.5k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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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/15 自己已提早調整日光節約時間,剛好7am起床,回復Gina Ford routine
3/16 開始學坐,常常會倒,都要用手作弊撐著
3/18 第四個月開始,白天學坐嬰兒便盆,減少尿布用量,輕鬆,衛生,環保,還可學習用力的技巧。

先前不喜歡趴著,會一直想四腳離地,很累會哀。也許是腹肌有增強,可以趴著抬頭20多分鐘不哀
三個月前不喜歡被抱著噓/嗯,只能躺著噓/嗯在尿布上。有噓/嗯就有,運氣好三大兩小,運氣不好一小。特別喜歡嗯的聲音,每嗯必狂笑,本來G排斥IPT,後來實在太好玩忍不住,baby也超愛這種Toilet Whisper
早上習慣cat nap兩次,想辦法合併
開始讓他醒來時自己叫一會,不馬上餵奶或抱起
G偷喝一口咖啡,害baby晚上狂哭數次
答應他要"剔投投",或幫他換好外出服,決不可因故而不出門,會哀怨地煩你煩到發瘋

育兒經,很瑣碎,不記又會忘,為了避免從頭學起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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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/23 G老闆和老闆娘來家裡看鬆餅,帶了雞湯,水果,點心,拍了第一段全家人的影片
11/24 黃疸指數過高,回醫院躺保溫箱,全家陪他照19小時紫外線燈,要一直調眼罩不能睡,比產程還累

開始調整baby作息
Baby睡客廳小床,G睡客廳沙潑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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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/04 第一次外出: G推他去實驗室給同事看,很會裝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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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/09 第一場大雪: 下30cm的雪
12/10 同事 FP&YJ 到家裡來看小孩,送了學步鞋
12/11 160ml可以從11:30撐到4:30,睡過夜之期不遠矣
12/12 第一次逛街: G老闆載我們全家去買嬰兒用品,送鬆餅遊戲墊。G偷喝咖啡,鬆餅兩天睡不著,苦
12/13 第一次派對,第一次雪地推嬰兒車,第一次在外哺乳:V家辦嬰幼兒&狗狗派對,認識A家的日本小男生(15個月),偷(被迫)親了中加混血小美女(15個月)。從G盤坐腿上滑下來,幸好有佛陀帽護頂

定了Avant雙邊擠乳器,請V同事幫我們從Burlington帶回
買了防水產耨墊,研究Infant Potty Training(IPT),開始噓尿
開始試用BABYBJÖRN揹帶,很方便
喝奶喝到一半會偷笑
第一波growth burs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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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/15 第一次看小兒科醫生阿嬤,第一次逛Costco。3.6kg一切正常,開始滴餵維他命D
12/17 G老闆家派對,鬆餅被她20幾個同事抱過,high的整晚睡不著。抽中Ipod Nano。
12/19 臺灣小吃阿姨請吃烤雞腿慶祝滿月
12/20 第一次上皇家山,-10度,躺在雪上很舒服。第一次跟臺灣家人用skype,固定每週六早上。麻油雞拜床母,有效

G可以從9pm睡到3am,C可以從12pm睡到6am
偶爾趴睡,可治小哭小餓
試驗雙層哺乳墊,排嗝&晾屁股
喝奶開始會看餵的人,換260ml大號奶瓶
開始每週六下午跟去PA超市買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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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/21 畫家鄰居Edy突然搬走,難道是鬆餅害的?
12/24 過了什麼事都沒作,無聊的聖誕節
12/26 Boxing Day,下冰雨。帶鬆餅去逛 H&M,baby反斗城,第一次搭捷運
12/27 決議晚上都讓G顧,免得被C弄太醒,減少瓶餵,增加親餵

G同事Maline送兩大袋衣服,Sophie捐出所有baby的家當
有時太睏喝奶,喝進太多氣,噴奶
開始會作惡夢,大哭半至一小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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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/30 Daphne從南非田野回來,來玩鬆餅。臨時受邀G老闆娘生日,帶鬆餅去玩WII,G送哺乳墊
1/2 帶鬆餅去圖書館,沒穿雪衣錯過公車等了半小時,結果圖書館沒開,回來狂哭,冷到
1/4 開學,假期已調整好玩鬆餅時間。C負責:5am-12pm,19pm-23pm, G負責:12pm-19pm,23pm-5am

第一波growth burst結束,由 200ml降回120ml
前一個半月完全照Gina Ford時刻表run,很準時
訂購嬰兒便盆,開始用抱姿噓尿,略壓迫腹部,不是很方便/舒服
嬰兒澡盆由廚房水槽移到浴室浴缸,不大習慣,常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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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/6 BABYBJORN Classical Amazon 才賣 $25
1/7 抬頭20cm達25秒,很愛玩。開始意識到有手腳可以揮動

開始厭惡奶瓶,只要親餵
漲氣突然消失了,吐奶也大幅減少,吃飽沒多久就能平躺
開始喜歡跟人玩,吃飽後會笑,搔癢或逗玩時會發出呵呵呵的笑聲
喜歡發"阿""烏"的聲音
喜歡看牆上掛畫&畫冊
哭鬧或不睡時,開始使用Moby Wrap親密揹巾

W8
1/11 帶鬆餅辦出生證明。無法加入公保,幸好學校幫忙讓鬆餅跟我們保
1/15 帶去C辦公室給同事老師們玩,八九個人抱,雖然沒哭,但有些害怕
1/16 發現C半夜起來趕data的聲響,是鬆餅沒法睡過夜的禍首。勒令把書桌搬進房間,客廳完全被baby罷佔,生活品質提升

開始愛流口水,愛伸舌頭
右手&右腳活動力佳,協調性動作
指甲變硬,可以用指甲剪

鬆餅五週大時,G實驗室的三號孕婦Maline送了兩大袋衣服。據說她有一堆baby已經長大了的親戚朋友送她,實在穿不完,就拿給我們,這時剛好鬆餅的女寶寶衣服也都穿不下了,終於開始穿起了男生的衣服,加上先前Sami一兩歲大的衣服,這兩年應該都不用花錢置裝了。Baby長大的速度實在很快,很多衣服還來不及穿到,就穿不下了,穿過一次的衣服,洗乾淨後幾乎就直接打包收藏到箱子裡,不買或撿二手,很傷。


去年暑假就張羅好的嬰兒澡盆和哺乳枕(艾瑪阿姨又送了一個),一出生就有用到。澡盆可以直接架在水槽上,方便省力,不必彎腰,baby可躺可趴,大到會卡住澡盆邊邊時,就可以兩手一起洗,不必再扶。


不論是親餵或瓶餵,哺乳枕讓人hands-free,不必抱著或扶著baby,對初期整天在餵奶的奶媽奶爸,是種救贖。不過對我們而言,哺乳枕最大的妙用,是不必再抱著baby拍嗝,以及讓他直立坐著不會吐奶。因為我們很懶,每次喝完奶拍個二三十分鐘嗝的苦差事,是決計不幹的,有時就算抱著一個小時,平躺下來還是他照吐不誤,索性把他放在兩層哺乳枕疊成的甜甜圈上,依照喝奶分量多寡調整直立的角度。


鬆餅最常吐奶,最需要拍嗝的前兩個月,大概有一半的睡眠是在甜甜圈上完成的。其實不是我們懶,而是拍嗝無意識時手勁都很大,少拍他也比較不會內傷。另外的兩個好處,一是可以訓練他坐立跪立或站立,免的他醒著時太無聊,兼可曬屁屁。二是一個人要幫他照相時,可以把他立在上面,所以有一堆照片的背景都是甜甜圈。BABYBJÖRN有出一款同樣功能的產品,類似讓揹架斜立著把baby掛在上面,要價不斐。哺乳枕之後可以當枕頭,靠背,baby的跳墊,實用多了。說也奇怪,二個月之後,喝完奶沒多久就自己會打嗝,也許是睡甜甜圈睡到很煩了…


Joana阿姨去年暑假來玩時,順道從美國幫我們帶了一大箱20片24" X 24" Step2的臺灣製塑膠playmat。加厚加大的尺寸,除了充當硬木地板的緩衝墊外,舉凡換尿布,母嬰瑜珈,學翻身,以後的學坐學站,價格合理,用途多多,今年想再去搬一箱。平常客廳是baby的健身房,辦party時拆一拆又可以塞十幾二十人,暑假打算再來辦世界盃的BBQ趴。


去年底G實驗室辦尾牙時,順便辦了Baby shower。因為六個baby的禮物會讓窮學生破產,所以她老闆用實驗室經費統一添購禮物。鬆餅是裡面唯一面市的baby,獲得猴子防踢被,洗澡用小烏龜溫度計,以及Toys&Rus的禮物卷。剛滿月的他手氣更好,摸彩摸到了Ipod Nano 8G,正好拿來裝他阿公交代要聽的的台語兒歌和台語床邊故事,還有中央廣播電台的閩南語和英語臺灣新聞Podcast。


我老闆和同事,則是送了布書,學步鞋。正常來說,baby shower是不送baby的爹,可是這裡的文化對生日與新生兒非常看重,所以他們還是特地跑來家裡看baby。我們也是怕朋友來,都會送禮物,所以鬆餅滿月時並沒有辦紅蛋和油飯會,即便如此,當全家到St.Mark臺灣小吃慶祝坐完月子時,老闆娘阿姨還是送了盤烤雞腿祝賀。這裡臺灣同學會的好朋友,也趁著除夕來家裡圍爐的機會,送了鬆餅各式可愛的小衣小被小帽。雖然比阿姨說人家是要跟鬆餅交朋友,干我x事,可是人情很難還啊…四個月的Bagel收涎大會還是自己玩好了...


最神奇的禮物是來自Craiglist上的李先生。有一天G說有人要免費送嬰兒床,於是我們就背了大背包+綑繩,準備坐捷運公車去搬回來。李先生帶我們到他家壯觀的車庫,指了指邊邊的一包龐然大物,說「你們有開車來吧?」,唉,G懷孕時每次買東西都腦袋都不大清楚,不是記錯地址號碼,就是記錯路名,這次是連要搬多重的東西,都沒有概念。李先生又問說我們還缺不缺什麼,最後把他家的嬰兒汽座,活動嬰兒車,柵欄都一口氣送給了我們,因為他家的baby已經十四歲大了,真是勤儉持家的好爸爸。不過這些十幾年的產品,都有recall的記錄,使用時要把安全配件掛上。



最後最後,要感謝 Mandy, 老爹,小叔,比阿姨從 USA -> TW ->CANADA 接力運送紅外線耳溫槍,寶寶監視器,Canon HF200 HDV,雖然這些嚴格說來是大人的玩意,可是在跟不肯睡的baby鬥智,捕抓大光圈也拍不起來的動態,實在好用,有發現偷偷放在右邊連結的影片,畫質都很好嗎?電腦跑得動的話,記得開720p 或 1080 的Youtube HD唷 :)

鬆餅的全部家當,幾乎都是好友們友情贊助的,共有:

馬里蘭的艾瑪阿姨,把小柚子的Graco汽座推車架和嬰兒車,大方的送給了我們,其實小柚子完全還可以繼續用的。我們只買了號稱可以坐到32磅的Graco Sunride 汽座,汽座+推車架是鬆餅還不能坐起前的交通工具。只是這裡厚厚的積雪,對脆弱輪子小的推車架是一大挑戰,好在它幸運的活過了這個冬天。此外,厚厚的三四層冬衣,加上鬆餅不算小隻的身體(現在三個月重5.8kg,從出生時的10% 到現在的50%),要扣上汽座全部的安全扣一直是一大挑戰,這些廠商應該讓安全帶可以延伸到更長,不然每次都得把鬆餅壓扁塑形才塞得進汽座。我們的終極目標是Chariot Cougar 2 戰車,就等REI特價了。


艾瑪/小樹阿姨還送了三件不同用途的背巾:BABYBJÖRN Classic 背巾,經歷了大頭、阿貝貝、小柚子,現在傳到第四代,適合要空出雙手作事(skype, 趕data,洗衣曬衣),帶baby逛街(只是外出時幾乎沒醒過),以及需要快速穿脫背巾的場合。上一次Target特價,咖啡色的一件才$25,臺灣要賣到六千多,一次定了四件,想了好久才取消訂單,現在真後悔。


第二件背巾是Moby Wrap親密背巾,號稱是精疲力盡父母的救星。雖然只是一件長長的彈性棉布,鬆餅一進親密背巾,除非特殊狀況,幾乎一分鐘之內就會安靜,三分鐘內就會睡覺。之前晚上起來盧人的時候,最後都得塞到親密背巾裡面,才肯乖乖就範,我們還得限制使用的頻率,以免他上癮。缺點是長度特長,穿脫不方便,尤其是在室外,也許是我練習太少。另外就是一層層包起來,超熱,裡面都沒辦法穿衣服,在臺灣秋冬濕冷的天氣也許很適合,在這裡會被室內的暖氣熱死。第三件Eco child據說超級好背,不過我們有背架了,也許可以再帶回去給小柚子用。


最讓艾瑪阿姨得意的禮物,是這套手工針織作品,引用她本人的說法:"義大利Needful Yarn美麗諾淺藍色三號加嬰兒棕色棉線三號。這帽子應該要戴成像小紅帽阿媽那種戴法,但是鬆餅媽媽擔心綁帶在脖子上危險,其實我也有想到,不過嬰兒帽很多織圖都有這種綁帶,所以我想說大概還好吧。棕線是特別為了搭配帽子的藍色去配的,我超喜歡藍配棕,總覺得很貴族。不過帽子這樣戴就很像佛祖了,好多球喔,哈。" 親愛的艾瑪阿姨,妳要是知道這頂榴槤帽/佛陀帽,還有防摔抗震的功能,就應該趕快申請專利,我們家三口都可以當見證人 …噓… 別讓老人家聽見了



小樹阿姨則是送了好多媽媽袋,小圍巾,浴巾,小被被。持家有方的她,從來不在家裡堆雜物,所以當我們回馬里蘭爆料的時候,她可是氣得直跳叫,直嚷嚷說東西都送光了,我們怎麼不早說。唉,為了封鎖消息,G下令Blog&照片一律不得更新,說漏嘴回家就慘了。不過熱血的小樹阿姨,還是挖出來一箱阿貝貝的衣服,等著我們今年暑假過去拿


G實驗室的攀岩繩伴Sophie.
Sophie為她二歲大的兒子Samy置裝從不手軟,當她們全家要搬到新加坡工作時,她拿了兩三個大行李箱的玩具和衣服,說要送給鬆餅,然後一陣風就不見了,我們要當面說聲謝謝都沒有機會。去年底又提了四大箱的衣物嬰兒車等雜物,放到G實驗室要送給將要出生的寶寶群,我們又撿到了一兩歲可穿的雪褲和輕便背架。Sophie 特別喜愛各式包巾,小被,雪地手套,socks,各式雪衣雪褲自然也是這裡少不了的。



玩具就更誇張了,我們曾到Sophie家參加她的歡送會,一整間房間滿滿的玩具,還有鐵馬獨木舟,以及後院的各種遊樂器材,自然可以想像baby Sami的玩具有多少。鬆餅最喜歡的是小烏龜鏡子,還有小鳥風鈴。我們也把柔和系的鵝黃鴨鴨和水藍色的泰迪熊,放到嬰兒車裡,看他什麼時候會抱著就可以睡著。


除了這些玩具外,G的老闆送她一組playgym,是鬆餅每天清醒時,躺或趴最久的地方。baby還不會爬的時候,抓著搖著叮叮咚咚的各式掛偶,是他消耗精力的良方。每段他清醒的時間,都要看著他四肢並用,在空中不斷揮舞拉扯半個多小時,這才哀嚎著要喝奶或睡覺,真佩服他精力旺盛。


鬆餅前兩個月都穿著粉色系的衣服,原因是他的天才老媽還沒等到作超音波,就心有靈犀一口咬定是妹妹,於是衝到Craiglist上,買了兩袋可愛到不行,一件一塊的二手粉紅小可愛。所以他前幾週的相片,總是讓人以為我們生了妹妹,也剛好長的有點清秀,加上抽抽噎噎時有氣無力,我都叫他娘炮小傅。


其實女寶寶的衣服花色多,價格低,樣式齊全,男寶寶的衣服根本沒競爭力,反正baby前幾個月也看不大出來男女,路人或親友看到粉紅色,直接把他當作她,也算是gender neuturalization的一種實踐。最絕的是早鬆餅一個多月出生的Connie她媽,還問我們是不是生了雙胞龍鳳胎@#$%^...


(未完待續)

雖然偶爾還是會很無奈的收縮個幾個小時,倒也無風無雨的過了兩個星期。在36週時突然輕微出血,雖然只差一週就是足月,但是baby的肚圍身長腿長,都只有33週左右,蝦子醫生這時給了第二個鐵口直斷「作好兩週之內就會生產的準備」;還附加了一句不曉得是安慰還是耍冷:「如果現在就生,你應該會比較快樂」。懷孕之前,就打算生射手座寶寶,據說跟G比較合。原預估的預產期是11/26,到36週的預測值已經延到12/6左右,運氣好每年過生日時,爸爸和baby兩個人可以共用一個蛋糕,運氣不好,再撐個三週,至少也是個射手頭。

年末大家都忙,人人自危,連鬆餅他阿姨,聽到出血的消息,也只能撂下一句「叫她撐著點…」。是的,為了撐到射手座寶寶,為了能在期末交得出報告,以及每年有正當理由幫自己慶生,即日起全面禁止G出門及作家事,舉凡買菜,煮飯,洗衣,清掃都一手包辦,週末還得上圖書館,借回整套的金庸,G小姐就整天躺在沙發床上,手捧鹿鼎記,天龍八部,射鵰英雄傳,度過了孕期最後的兩週。還好金庸很會寫,才有辦法留了神雕俠侶,倚天屠龍記,笑傲江湖,等我們生第二胎時使用。

38週,原本以為只是一般的產檢,這一關過了,下星期就可以大搖大擺,等著迎接射手座寶寶。但天不從人願,產檢時蝦子醫生說已經開四指了,最慢兩天之內就會進入產程,為了避免G把baby生在計程車上,要求她當天催生,他也馬上聯絡產房醫生,安排住院。但產房回覆當天太忙,只得延到第二天再催生。他看到G一臉掙扎的表情,疑惑的問「妳不想要馬上生嗎?」

唉,射手座寶寶當下變成了天蠍座寶寶,只差六天卻破了功的感覺,讓G覺得一定是蝦子醫生內診時,把子宮頸撐大,以免還得替這個病人提心吊膽好幾個星期。於是當晚兩人開始無奈的組起嬰兒床,煮好兩大鍋食物,再三確認生產袋物品一應俱全,顫顫兢兢的過完了兩人生涯的最後一晚。

事實上G還在作最後的掙扎,中午打電話去產房問有沒有空位,得到「排在第二順位」的回覆,心裡還想以這裡病房供給的速度,再撐過四天五天不是沒有可能,打算逃避現實,過一天算一天。就在我下午報告完,剛寫完信給教授們請一星期假的當時,G打電話來說,病房要我們晚上六點整報到。既然已經逃不掉,好整以暇的把家裡內外打掃一遍,待產包+攝影包一扛,計程車也不坐了,兩個人嘻嘻笑笑的一路散步到生產中心(聽起來很像工廠,可是人家真的是叫Birth Center)報到。

到了生產中心,花了十幾分鐘才跟護士解釋清楚我們來幹嘛,雖然覺得有點納悶,但是一個肚子微微隆起的孕婦,穿的揹的都像是要去爬B戡的裝備,實在很難令人聯想到馬上要生產。G九個月的肚子,比她週遭認識十幾個孕婦的五個月肚子還小,害她每次去看門診都很心虛,最怕隔壁孕婦問「現在幾個月了?」,然後露出一臉懷疑或你在膨風的表情。G之所以會認識十幾個孕婦,是因為懷孕真的是會傳染,她們實驗室不過十六七個成員,就有六個學生/博士後的配偶或本人,在未來半年之內都會陸續生產(鬆餅是這一波嬰兒潮的浪頭),加上實驗室樓上樓上隔壁點頭之緣的孕婦,使G在癌症中心當主任的老闆,認真的考慮把中心的老鼠房改成托兒所,反正養baby跟養老鼠對科學家來說,差別應該不大。不過最主要的原因是,他再婚的老婆也懷孕了…

後來才搞清楚,原來只是通知我們來作檢測,如果一切正常,就回家等候病房的消息。我們背地裡猜想,應該是本來六點鐘有病房,我們心不干情不願的拖拖拖,拖到七點多才到,病房又被佔了。雖然說遲到是我們不對,可是大包小包懷著即將解脫的心情來生產,卻被告知沒事就打包回府的感覺,很差,只能無奈的在觀察室裡,監測baby的心跳及子宮收縮情況。

不曉得是baby聽了他爸半小時不絕於耳的抱怨,還是剛剛走20分鐘的小坡的確有助於產程,忽然baby的心跳從140幾降到50幾,我們以為是感測器鬆脫,不以為意,可是值班的護士很緊張,馬上連call住院醫師,主治醫師,七八個人一瞬間擠滿了小小的觀察室,氧氣罩,手術檯,一車亮晶晶的儀器,把我擠到門邊去。過了七八分鐘,baby心跳終於恢復正常。主治醫師笑嘻嘻的說:「恐怕今晚我們不能讓你走了」。萬歲!

之前兩次子宮收縮進醫院,都是迫不及待的想逃離,這次卻黏著不放,說什麼也要生完才走,實在是因為不想再整天提心吊膽的過生活。兩個人孕期日常最典型的對話:「今天有收縮嗎?」「一點點」,什麼事也不能作,現在終於開了六指,護士在八點打了催生針,說等四個小時藥效出來,就可以準備接生。於是兩個人無聊到討論起為何病床要有扶手,以及生產時抓扶手真的有幫助嗎這種問題。雖然說收縮的力道有加強,G還是可以神色自若的入鏡DV,笑嘻嘻的說些言不及義的五四三。



還不到兩個小時,突然一陣劇烈陣痛,G從病床上痛到整個人平躺跳起翻身,還真的有去抓扶手。護士慢條斯理Call了好幾次才來,建議幫G打麻醉針,去準備了十幾分鐘,不見人影。這時第二波劇痛來襲,我看情況不大妙,緊急鈴Call了好幾下,二號個護士三四分鐘後才到,本來她大概以為是一般產婦陣痛時的雞貓子鬼叫,後來她露出難以致信的神情,然後我也看到了為什麼:床上一攤羊水,baby黑黑的頭髮冒了出來,到了額頭的位置。

也許是因為生產的人員和器材通通都還沒到,以為只是定時巡房的二號護士嚇壞了,抓起身上的對講機,幾哩咕嚕講了一堆代號,之後所有的事件都在六分鐘內發生,依序是:

1. 二號護士飛奔到房間另一頭,把櫥櫃一一打開,儀器一個個接上電源。

2.菜鳥實習醫生首先慌張的推著放器械的推車進來。

3.廣播開始急促的呼叫住院醫師,主冶醫師,其他兩三個護士,還聽到Red Code之類的東東。

4.菜鳥醫生也看到baby黑黑的頭,一點辦法也沒有,嘴邊喊著 Don't push (不要推/用力),手上一包手套竟然撕不開。強作鎮定的先生自告奮勇的搶過來,開了15秒竟也打不開,最後有勞比較冷靜的二號護士,用剪刀剪開。

5.菜鳥醫生終於戴上了手套,嘴邊還是喊著 Don't push,多了一支手去把Baby已經露出到鼻子的頭往回推,臉上露出完了完了,一定會被教授給當了的表情。先生一邊抓著嘶吼的產婦免得她翻下床,一邊也只能無可奈何跟著誦讀 Don't push Don't push。菜鳥醫生,二號護士,先生,產婦,四個人合力演出前四分鐘,真可惜攝影機沒有早點架出來…

6.終於另外兩個護士各推著一車東西前來,住院醫師也到了,大家七手八腳的在球門口就位。還來不及把產婦架上了生產臺,二十秒之內第三波陣痛出現,Baby一瞬間滑了出來,他的頭一把被住院醫師接住,哇哇大哭。

G這時激動的哽嚥了起來,大家終於想起要把她架上生產臺,並紛紛從方才的一陣錯愕中驚醒過來。還好大家還記得我,把臍帶整了整送到面前來讓我剪。我冷靜的記起書上寫,臍帶要留四公分以上的叮嚀,不然會有諸多疾病纏身。Baby隨便用布一纏就送到媽媽懷裡,開始有覓乳反應。原本凝重的氣氛頓時輕鬆下來,這時德高望重,滿頭白髮的主治醫師終於進來了,看到接生團隊沒有她也行,露出滿意的微笑,看來菜鳥醫生可以繼續存活到下學期了。



菜鳥醫生之所以菜,是因為他都被護士指揮來指揮去,問病史,量數據,時常流露出不知所措的困窘表情。最後也沒忘再出一次包:當他很認真的準備好縫傷口的針線器具,正打算拿出看家本領的時候,主治醫師瞄了一眼,就說「哦,只有一公分的撕裂傷,那就不用縫了…」;菜鳥醫生只得悻悻然的收回手上的傢伙。剛剛沒幫上忙或趕不及到的護士,也都紛紛心虛的讚美G多麼的great,baby多麼的wonderful,讓覺得沒啥大不了的G和我,都不好意思了起來。

這時被晾在一旁的我,很想去拿相機和攝影機拍,可是精采的鏡頭都錯過了,捶首頓足大嘆可惜;又想跟在菜鳥和住院醫師旁邊開開眼界,看主治醫師抓起血淋淋的胎盤,分享她幾十年來的老經驗,只是怕被護士覺得不太有人性,不先顧自家妻小。正當猶豫不決之際,主治醫師轉過來叮嚀我們,以這麼快速的產程,下一次一定得在醫院作催產。蝦子醫生還算客氣,擔心我們生在計程車上,以今天只有六分鐘的反應時間看來,恐怕連自家大門都出不去,就會挫在家裡。事實上我已經暗地裡作好急產的準備,除了剪刀沒消過毒,綁臍帶的橡皮管還沒買,打算用買菜剩的橡皮筋代替外,其他裝置與步驟早已準備妥當,細節請google"急產處理"。


不過主治醫師交代完正事後,除了恭喜外,還給了"effective"的評語,不曉得指的是G的產程(只需二小時在產房,三波陣痛,六分鐘完產),還是她的接生團隊(其實菜鳥醫生一個人就可以搞定,不然我來好像也差不了多遠)。事實上我覺得,這個醫療團隊跟清潔隊沒兩樣:家庭主婦在門口急著倒完垃圾,好回去顧爐頭上的菜。前頭的菜烏清潔隊員先跑來說「不要倒不要倒」,等垃圾車好不容易開來了,主婦一股腦把垃圾倒出後,清潔隊員把垃圾一一分類,再把不小心流到地上的污水擦一擦,一溜煙又全體移師到下一戶,繼續收垃圾。我們也在兩小時內很有效率的被移到新生兒中心,享受一整排嬰兒的鬼哭神號。



現在回去看鬆餅初生時的照片和影片,都已快忘了這位baby先前的模樣,所以留下了Blog右側一堆雞毛蒜皮的照片和影片連結,聖誕假期回去補班的空檔偷偷自娛一番,開學後可能又會消失一陣子了。

鬆餅名字的出處有點來頭,南朝梁武帝有言:「懷傅呂之術,抱屈賈之嘆」。這裡的傅,指的是殷商的聖賢傅說先生,因此「懷傅」有緬懷先賢的意思。

以上是唬你的,這都是他媽想破腦袋,花了一年時間比對各大命理網站,最後決定命相比較好的名字,再派他爸查遍四庫全書,穿鑿附會一番。既然它的發音接近 Waffle,也就是英文的"鬆餅",所以他的中文小名叫鬆餅。英文的名字取諧音 Wilford,意思是平靜,因此英文小名叫 Willy。(話說生完之後再check,網站好像有改版,原來不錯的名字變得有點不好,這…)

懷孕前30週,沒有什麼可以寫的。沒有孕期症狀,飲食喜好沒有改變,肚子也平坦無奇,除了藉機多吃了幾餐,多睡了點覺,沒有再去爬岩之外,唯一像孕婦的地方,就是定期增加重量,以及每隔兩週散步到後山的Royal Victory醫院,找蝦子醫生報到。

蝦子醫生的原名叫 Aloan Shrim,中文翻譯叫阿龍蝦,他媽應該是希望他長成龍蝦,可是Shrim(p)這個祖宗留下來的名字,總不能改成Lobster,所以給了他阿龍這個名字,至少世界上1/4的人口能夠體會到她的用心良苦。蝦子醫生外表看來,有東歐德奧系的冷酷表情,其實有著不為人知的冷幽默,平常總是吹著口哨穿梭在各診室,永遠是一派輕鬆。

我總覺得,如果蝦子醫生改行作算命,一定會很成功。直到baby平安生下之後,回頭才意識到他的三次鐵口直斷,準確的嚇人。第一次是G有游泳的習慣,教科書多半也對孕婦游泳持正面的看法,可是30週左右開始,游泳後會有下背痛。蝦子醫生一聽,就下了禁止游泳的指示,這讓生有反骨的G不大能接受,嚷嚷這又不是臺灣,幹嘛一有風吹草動,就得在家臥床安胎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,游小力一點就是。

32週時G不曉得那個筋不對,連續三天都到游泳池報到,說是要解除這週繁忙工作的壓力。星期五游完回來,一派輕鬆,心中大概在嘲笑蝦子醫生的大驚小怪。凌晨三點半被G叫醒,一聽到她說子宮收縮已經一個小時,每次收縮達30秒,間隔小於三分鐘,並不斷縮短中。於是衝出門攔計程車,從起床到進觀察病房,不到15分鐘。

一般醫院會建議,如果有半小時或15分鐘一次規律的收縮,就要進產房準備待產。三分鐘的收縮間隔對很多孕婦來說,通常是痛到不行最後掙扎的關頭,她小姐卻好像沒事,自己拎著待產包輕鬆的走進產房。護士看我們不像要生的樣子,但聽到收縮的情況,連忙急call住院醫生來內診,確定子宮頸仍是關閉後,鬆了一口氣。



服用安胎藥,注射肺泡催熟劑,過了12小時後,收縮終於開始趨緩了,原以為經過星期六晚上的觀察,星期天應該可以出院,可是謹慎的住院醫師不放人,堅持要星期一早上,照過超音波確定baby一切正常才行。我們就在這比家裡客廳大兩倍,美輪美奐的彩繪病房裡,伴隨鄰近產房傳來的哀嚎聲,度過了漫長的週末。



說到超音波,baby的發育以頭圍最正常,都有足週數,其他的部份,從30%降到10%,最後降到3%,連預測點都得打在格子外很遠的地方,尤其是腿長特別的短,出生後也印證了他大頭短腿的特質。蝦子醫生是沒說什麼,護士則一直暗示要多吃點,多休息,baby實在是有點小,萬一早產,風險太高。

星期一照超音波時,蝦子醫生剛好路過,問一問就說以後別再游泳了。一想如果baby真的出來,這裡待保溫箱的費用,一定會讓我們破產,以及早產後續種種的勞心勞力。於是限制G星期一到五,只能走五分鐘的路上下班,星期六日可以坐公車去超市走走。可是Baby似乎愛上週末狂熱夜,每到週五週六就蠢蠢欲動,不時來個收縮,終於在34週星期六晚上十點,又衝去生產中心。這次運氣比較好,雖然還是有五分鐘一次的收縮,但頻率沒有再增加,而且只開半指,大膽的住院醫師在觀察六個小時之後,放我們回家補眠。

此後更嚴格的限制G,一星期只能去實驗室三次,一次最多待四五個小時,避開接近週末的星期一五兩天。六日全天不准出門,還去查了子宮收縮的相關文獻,設計了份量表來監測她。在沒電視,沒網路的家裡,硬是啃了幾十本大部頭的中英文小說,G自稱這恐怕是她一輩子看書最認真的時候,幸好有McGill圖書館看不完的英文小說和臺灣文學名著,以及CDN公共圖書館好幾櫃精裝的繁體中文小說。

話說在馬里蘭唸書時,麵包和貝果(Bagel)經常是中午的主食。從Giant overbake特價的貝果,到Costco半打裝一袋,藍莓、芝麻,起司,肉桂口味的貝果,一星期總要吃上十來個,便宜簡單又吃得飽。



到了住一人房公寓時,我們家的F2為了打發閒餘的時間,總是在廚房忙進忙出,想辦法將烤箱的效應發揮到最大。這時我們不再在Costco買貝果了,而是扛回一袋又一袋的便宜到爆的All purpose麵粉,開起來了湖北村麵包坊。



這個麵包坊由於有不惜成本,追求品質的幕後出錢老闆,奶油、牛奶、酵母粉通通從Costco進貨,簡單的說,菩薩牌奶油一次得買16條,紅星牌酵母粉一次得買一年份,加上一包包12公斤的麵粉,雖然沒有省到太多錢,但終於知道什麼叫原味的麵包。



我們家的師傅,本著錯誤中求失敗的精神,不斷的嘗試新花樣;失敗的話,就全數餵自家老闆吃;成功的話,就挨家挨戶推銷剛剛出爐的各式麵包糕點,博得湖濱臺灣鄰居的一致喝采。其中廣受好評的麵點有:

芝麻燒餅 & 地瓜酥



會牽絲的白土司



跟臉一樣大的巨蛋麵包
(還有十人份電鍋剛好放得下的巨蛋包子)



巧克力/咖啡菠蘿麵包



肉鬆沙拉麵包



芝麻火腿麵包



但由於揉麵團、整型、作內餡實在太費時間精力,加上老闆要求的工廠式大量生產,師傅只好掛冠求去。這時老闆拿起了桿麵棍,親自下場生產,才知道餡料生成之不易,不但要不斷攪拌,小火濃縮,還得分清地瓜餡、鳳梨餡的特性;更別提從麵粉桿出有薄膜麵團之辛勞,還有一次發酵、二次發酵時的漫漫等待,好吃的麵包賣得很貴,是有道理的。



老闆回去精算了一下,花了半年時間耐心等待特價,不惜重金投資 Kitchenaid 直立式攪拌器,型號KV25GOXWW(Professional 5 Plus),一次號稱可以打12杯麵粉(1.4公斤),其實我們打到8杯(930克),它就會過熱自動停機了,因為還得算牛奶、奶油、水、糖等,以及葡萄乾,核/乾果等的重量。



它的功能可以很單純,把麵粉,水、奶油放進去,半小時打成麵團;也可以很複雜,從打馬鈴薯泥,打蛋白,到絞肉,製麵條,食物切片切條,只要再多買附屬的套件。還可以發揮創意,自製手工香皂,自製cheese等…。當老闆發現,鄰居姐姐吃了他作失敗的雜糧麵包(把水份過多,沒法整型的麵糰,一股腦丟到pyrex玻璃碗,當模去烤),竟感動得不能自己之時,他相信師傅也同意,攪拌機是樣物超所值的deal。



到了蒙特婁後,一星期打上六杯麵粉,被納入每週固定要完成的工作。現在連老闆,都能自己在半小時內,打出乾濕適中的麵團,如果懶得整型加料,就丟進土司模自然成型。如果遇聚會場合(potlock),或重要節慶(中秋節:鳳梨酥),手工製不含添加物的麵包,是識貨朋友的最愛。



現在回去吃Costco的貝果,或是外面賣的麵包,總覺得有股說不出的怪味。自製麵包要堅韌,要濕軟,任君選擇,只是只能在常溫放個兩天,有空間丟到冷凍庫,要吃時再現烤的口感,不輸剛出爐。事實很多糕點,放個一兩天會更香。



老闆的拿手麵點是芝麻土司,紅蘿蔔土司。從麵粉到成品,實際待在廚房的時間,不到十五分鍾,不但解決了兩人一週的午餐,還能吃出美味,吃出健康,更能常常變換新花樣 (如哈密瓜土司),希望攪拌機可以長命百歲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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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ead.HomeFactory



聖泰倫(Jean Talon)市場是蒙特婁最大的農產市集,尤其在夏日,花花綠綠的各式蔬菜、水果、鮮花,真叫人狠不得開卡車來一股腦搬走。



可是車子已經賣了,只能哀怨地背著兩個大背包,坐上25分鐘的電車去逛,順便享受秋日最後的陽光。



再過幾天就是萬聖節了,應景的南瓜無處不在,聽說郊外還有不少南瓜主題農場,當地小孩每年都會去報到。



蔬果都可以零賣,但是買的箱子桶子越大,價格越實惠,尤其是要收攤時的清倉拍賣,很容易讓人失去理智。



市場裡還有很多肉品,香腸的試吃,尤其是德國酸菜香腸,千萬不可錯過。下地鐵站走了,沿路都是各式華人、東南亞、中東超市,外加不少義大利或土耳其餐廳或小店鋪,絕對可以飽食+滿載而歸。後來有一次,騎了半小時的單車去逛,除了旅行車上的馬鞍袋與大背包外,要是能再拖個拖車,就太完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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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eanTalon.Traditional.Marke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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